出了捷运站迎面便是冬日冷风,夹杂着路边早餐店的油烟味,拉紧西装外套,拖着行李箱步行约莫百来公尺。
走在地上落满枯叶,被风吹得沙沙响的林荫大道,远远就看见被漆成深绿色的铁栅栏门,门柱上刻着金色校名,内里建筑高耸,气派得还真像座小城堡。
毕竟今天还是寒假开学前几天,校园里自然没半个学生,只有几个清洁工人推着扫帚扫落叶。
校门口,一道瘦长身影正踮脚张望。
无他,就是二狗子那家伙。
只见他穿着套明显不合身的黑色西装,领带还歪到肩边去,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的鸟窝,一看见我便顿时高高举起那双长到膝盖的手臂,像猴子招呼似的疯狂挥舞,兴奋大喊:
“牛哥这里这里!等你半天了!”
那叫唤的嗓音之大,连路过的清洁阿姨都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
哎呀,这货进了名门女校还是这副德性。
但也好,有熟人在场也好适应适应新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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