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想着,一股酸涩妒火便从胸口倏地窜起,烧得喉头发紧,呼吸粗重,手臂不自觉收紧合拢起来,犹如宣誓主权般将她护得更为牢实,不让其他男人有丝毫可乘之机。
嘎滋──
嘎滋──
随着公车这么开着开着,车厢内的拥挤渐渐缓解,终于开到了要跟洛晚下车的站点。
车门“嘶”地敞开,人群随之涌出车外。
先护着洛晚下车,再紧随其后踏上坚实地面,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不由得深吸口气伸展腰脊,活动着被挤得发僵的筋骨。
可于此刻顿时难堪地察觉到某件事情──那就是长裤里面的四角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从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体不知何时将内裤前端布料完全浸湿,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凉风一吹,那种尴尬的湿冷感更是直窜下腹,使得自己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不敢动作太大被别人看出异样。
不过这时走在前面的洛晚忽然停下脚步,面带坏笑地转身过来。
只见她皱了皱鼻尖,像是在嗅闻什么似地娇声调侃道:“怎么有闻到某种怪味道呢?鱿鱼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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