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她的错,那么无论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心念至此,顿觉豁达。
于是再次揪住她的头发,将那张放荡脸庞狠狠压向床铺,同时让那根布满红痕的粗大鸡巴狠狠抵住了那道溢满蜜汁,长满茂密阴毛的秘肉开口。
“既然是你逼我的……那就给我好好受着,妈咪!”
咬着牙关挺起腰脊,将硕大龟头缓缓地挤入那道湿热肉缝,并感受着依然堪比处子的外推阻力。
那是与莫浪完全不同的触感。
莫浪的阴肉虽然紧实,但收缩得相当规律,就跟她那一板一眼的性格那样,内热外冷。
而洛晚的阴道肌肉却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在感受到异物侵入之瞬,便疯狂地收缩缠绕起来,彷佛有无数小嘴狂热吸吮着每寸茎身,差点在进入不到一半时就难堪地缴械喷出,这才咬着下唇,硬是将粗大鸡巴尽根没入。
此际那张美艳脸庞被单手使劲压入枕里,发出了声破碎且带着哭腔的娇喘。
可尽管被这么暴力压制,她依然用着淫荡语气断续呻吟:“啊……哈……对,都是妈咪的错……是妈咪……这对屁股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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