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撞击力道越来越沉,那双小手不自觉地往臀下挪移,张指扣住了两团形若熟硕蜜桃的白嫩臀瓣。
手指张得极开,指甲深陷软肉抓出道道通红指痕。
即便从未有人教过该怎么摆布女人,但这股子与生俱来的雄性本能,却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用这双手将身下的熟美躯体稳稳固定,并将两瓣肥臀更往两边扒开,好让那根粗大鸡巴能够更深更顺地撞进黑森林里的淫荡肉缝。
与此同时,上半身也没闲着。
就像一头饿极的小牛犊子,整个人趴在那具热烘烘的身子上,“滋溜……啧啧……”地吮咬住了呈现浅褐色泽的宽圆乳晕往嘴里用力吸吮,使得那枚原本硬得像石子的乳头在舌尖的拨弄下变得更大更红,吮得连腮帮子都凹了进去。
不过也就在床板晃得嘎吱作响之际,某种从未有奇异的感觉骤然从胯下涌出。
同于此刻,卧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扭转。
当那股热意在根部大量汇聚,身体本能感觉到有股浓烈“尿意”快要拦不住的时候,心里没由来地一慌,原本使劲摆动的腰胯也下意识地慢了下来,想要往后缩,把那根快要喷发的粗大鸡巴从湿透熟烂的黑森林里拔出来。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原本像滩软泥任由这边恣意摆布的大姨,眼神却突然变了。
满是潋滟水雾的眼眸里,其中的迷离感被带着母性与捕食者意味的多重笑意取代,从被动的“猎物”瞬间变成了掌控场面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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