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缸沿,低头喘了一会儿。
然后抬起头来。
面前是一面铜镜。
铜镜年久,表面斑斑驳驳,映出的人影模糊而晦暗。
可即便是这般模糊的倒影,也足以让我看清镜中之人的模样。
清俊。却憔悴。
半月前那场浩劫留在身上的伤,在师父的悉心调治下,大多已愈合。
可有些伤,是长在皮肉底下的。
那些被姜道韫抠去双目、拔掉舌头、碾碎十指的记忆,并不会因为伤口的愈合而消失。
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藏进了梦里。
我盯着镜中那张狼狈的俊脸,久久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