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慢,终究还是走了进去,日头方偏西,正房竟房门紧闭,只有红椒守在门外。
这一幕与带给他极大冲击、一直被他死死压在心底的那夜重叠,一股冲动涌上,他几步上前,无视红椒的阻拦,用力拍了拍门,高声道:“殿下,小人有急事禀!”
他的话音落下,门外一片寂静,门里却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和瓷杯相碰的声音。
初春的天气,解铮的背上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直到里面传来舞阳懒洋洋的声音。
“进来罢。”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正房的门。
房中斜摆了一副屏风,舞阳靠在屏风后的贵妃榻上,衣衫完整,而她下首并排跪着四个男子。
解铮飞速地扫了一眼,四人的外衫都不知所踪,里面穿了一层纱制的里衣,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下身的裤子极为贴身,把胯骨间的区域绷得紧紧的。
这四人确实如门房所说,相貌英朗出众,身材修长高大。
“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