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说到那把精准点在武士喉间的墨竹折扇时,朝雾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出鞘的匕首。
“什么样的扇子?”她追问,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迫感,“扇骨?扇面?家纹?”
“紫檀扇骨……墨竹扇面……像是关东商会的藤缠兽纹……”绫的声音越来越低。
朝雾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复杂,眼神晦暗不明。她沉默片刻,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盒散发着清凉药味的膏体:“以后,离那些人远点。”
她拉过绫的手腕,亲自为她涂抹药膏,指尖冰凉,“不管是醉酒的疯狗,还是……”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加重,“关东那些深不见底的‘大人物’。”
绫顺从地点头。药膏带来的清凉感渗入皮肤,缓解了手腕的灼痛。
然而,那被粗暴抓握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肌肤上,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男人执扇点出时,指尖轻叩扇骨那从容不迫、精准如神的动作——两种截然不同的“触碰”,深深镌刻在她的记忆里。
夜深人静,吉原的喧嚣透过薄薄的墙壁传来,混合着脂粉与欲望的气息。
绫躺在通铺上,听着同伴们均匀的呼吸。
她悄悄从枕下摸出那盒“香雅堂”的白梅香粉,轻轻打开盒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