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还能给我整出什么新花样。”

        感受到凯尔希那如同X光般的视线,夕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么“不打自招”。

        她慌乱地想要找回身为神明的尊严,但说出来的话却全是破绽。

        夕(语无伦次,指着你):“不……不是那样!凯尔希!你听我解释!这凡人……这俗人他刚才又……又想调教我!对!他在暗示我!”

        “虽然……虽然在电影里我是被他干得……那个……失禁了……但是在会议室里不行!绝对不行!我还没做好准备……而且……而且我的裙子还没干……”

        说到最后,夕似乎想起了自己那天母猪叫的羞耻,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能羞愤地低下头,两只手却依然诚实地捂着被你手肘顶过的乳房,轻轻揉搓着,仿佛那里真的被你顶出了感觉。

        你目瞪口呆:“……大姐,我就是想让你帮我说句话,你至于把‘裙子没干’这种事都抖出来吗?你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凯尔希听完夕的“辩解”后,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而桌子底下的阿米娅因为听到了“调教”和“裙子没干”这种虎狼之词,鼻血滴在了地板上。

        你为了挽回这即将毁灭的局面,强行开启了“搞笑漫画男主”模式。

        你大吼一声,试图用夸张的肢体语言将这场“黄色危机”转化为“无厘头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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