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护送”着受惊过度(或早已病入膏肓)的老皇帝“安然”返回了被清洗一新的皇宫,随即以护驾、平乱、安定社稷为由,顺理成章地接管了禁军,软禁了皇帝,开始以监国或摄政的名义发号施令。
这还没完。
稳住朝歌后,他立刻将矛头对准了山东、河北那几个向来听调不听宣、处于半独立状态的强大藩王——赵王、胶东王、鲁王。
而执行这一战略的急先锋,赫然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桑弘!
韩玉指着沙盘上标注的冀鲁大地,声音凝重:“桑弘用兵,诡诈狠辣。他亲率一支不足万人的轻骑,伪装成流窜溃兵,大胆穿插,故意在赵、胶东、鲁三藩交界处露出破绽,袭扰粮道,做出威胁三王腹地的姿态。三王本就对朝廷突变心怀鬼胎,见桑弘孤军深入,以为有机可乘,竟真的被吸引了主力大军合围过去,试图吃掉这支‘朝廷精锐’,打击三皇子的气焰。”
姬宜白补充道,脸上带着叹服与深深的忧虑:“而就在三王主力被桑弘这支‘诱饵’牢牢吸住、纠缠于野外之时,三皇子亲率真正的朝廷主力(包括整编后的部分北军和禁军),兵分两路,昼夜急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防备空虚的济南城与邯郸城!守军措手不及,内应(想必早已安插)趁机起事,两座雄城,竟在数日之内相继陷落!”
沙盘上,代表三皇子和桑弘的旗帜,如同两条毒蛇,一明一暗,精准地咬住了山东河北的心脏地带。
军情文书堆积如山,每一份都带着关内烽火的气息。
“赵王、胶东王、鲁王主力闻讯大惊,匆忙回援,但城池已失,士气大挫,又被以逸待劳的朝廷军和从后方咬上来的桑弘骑兵前后夹击,已然溃不成军,败亡只是时间问题。”韩玉总结道,语气沉重,“三皇子……不,这位新的朝廷掌控者,其手段、其魄力、其麾下桑弘等人的能力,远超我们之前最坏的预估。他正在以可怕的速度,重塑朝廷对北方核心区域的直接控制。”
我感到脊背发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