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直指我本人——西凉王、摄政王韩月。

        只要摧毁我的指挥中枢,甚至击杀或俘虏我,西凉大军群龙无首,南楚联盟自然瓦解,天下可定。

        因此,我所在的位置——朝歌,或者说我亲自坐镇的中军,必然是他最渴望攻击的焦点,也是最具诱惑力的“诱饵”。

        但,我岂能将自己置于如此险地?

        君王不立危墙之下,这是最基本的法则。

        可是,“诱饵”又必须足够真实,足够有分量,才能让虞景琰和他的谋士们相信值得投入最宝贵的机动兵力,进行一场豪赌。

        纵观我麾下诸将,韩玉新败需重整,百里玄霍重伤未醒,黄胜永、林伯符各有重任,韩忠、韩宗素镇守要地……他们都有明确的战场职责,无法轻易脱身扮演这个极度危险、却又需足够分量的“诱饵”角色。

        那么,还有谁?

        我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身前仰头望着我、眼中闪烁着请战光芒的妇姽身上。

        是了。唯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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