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在亭中,你说的话,是真的吗?”我终于问出这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关于药物,关于你的心…”
“部分是真的。”母亲诚实地说,“确实有药物,但药效没有那么强。我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放荡,一部分是为了获取信任,另一部分…”她停顿了很久,“另一部分是因为我发现,我确实能从那种事中得到快乐。很可耻,对吧?一个母亲,一个曾经的皇后,竟然在被仇人侵犯时感受到快感。”
我不知如何回应。
“但我要你明白,”母亲抓住我的手,“我从未忘记我是谁,从未忘记你。那些快感只是身体的反应,就像饥饿时胃会叫一样自然。它不代表我的选择,不代表我的忠诚。”
这一刻,我真正理解了母亲的处境。
她在一个不可能的位置上,用唯一可用的武器——她的身体——进行着最危险的游戏。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得不面对自身欲望的复杂真相。
“我不恨您,母亲。”我终于说出这句话,“我敬佩您。您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母亲哭了,那是我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毫无保留地哭泣。我拥抱了她,就像小时候她拥抱我一样。
虞昭被废黜后,我扶持了一位年幼的宗室子弟登基,自己担任摄政王。母亲则搬回了她从前的宫殿,过上了相对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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