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在她手指上晃动,翠绿的光泽与这淫靡的场景格格不入。

        虞昭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停下动作,抓住母亲的手腕:“这是什么?还戴着旧情人的东西?”

        “不…不是…”母亲惊慌地想缩回手,却被牢牢按住。

        虞昭粗暴地扯下戒指,随手扔向殿角。翡翠撞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母亲的视线追随着那枚戒指,嘴唇颤抖,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从今往后,你身上只能有寡人给的东西,”虞昭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明白吗,贱人?”

        母亲机械地点头,泪水终于滑落。

        但她很快又挤出笑容,用那双曾经抚琴作画的手环住虞昭的脖颈,主动献上红唇:“陛下…给臣妾更多…”

        这谄媚的姿态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记忆中那个骄傲的母亲,那个在父亲灵前一滴泪不落、冷静处理完所有后事的女人,如今却在比她儿子还年轻的皇帝身下摇尾乞怜。

        虞昭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抽送。他显然很享受这种全方位的征服——不仅是身体,更是尊严。

        “听说你当年是京城第一美人,”他边动边说,手指玩弄着母亲胸前深红色的乳尖,“多少王公贵族求而不得,最后却嫁给了韩将军那个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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