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她!”他粗暴地扳过母亲的身体,让她双手扶着冰冷的盘龙柱,背对着他,高高翘起那裹着透明丝甲、却比全裸更淫靡的雪白巨臀。
“看看这身段,这屁股!是你韩月的亲娘!可现在,她是寡人的女人!寡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贴上去,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狠狠撞入母亲的身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凶猛,仿佛要将所有恐惧和愤怒都发泄在这具肉体上。
撞击柱子的闷响和肉体拍击的脆响交织。
“你赢了江山又如何?韩月,你输了!你连自己亲娘都守不住!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哈哈哈哈!”他在母亲身后疯狂耸动,一边喘息一边嘶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我刚刚那句话带来的刺骨寒意。
母亲被迫扶着柱子,承受着身后暴风骤雨般的侵袭,她似乎已无力思考,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断续的呜咽。
丝甲凌乱,长发披散,雪白的臀肉在剧烈的撞击下泛起鲜艳的红色。
我没有再停留,甚至没有听完他最后的叫嚣。径直跨出了昭阳宫那沉重而华丽的殿门。
身后,那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肉体撞击声、少年皇帝癫狂的笑骂,以及龙涎香与情欲腥膻混合的糜烂气息,都被我决绝地关在了门内。
阳光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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