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暴露出来的阴蒂头部,因为失去了包皮的覆盖,直接接触空气,更显得异常鲜红和脆弱,与周围颜色较深的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麝月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也变得和袭人一样白。
她脚步踉跄地跑到床边,看着那不断冒血的伤口,声音都抖了:“这……这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流了这么多血!”她急忙凑近些,想看得更清楚,但又不敢靠得太近,怕碰到袭人的痛处。
“天爷……这……这是怎么弄的?”麝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是真的被吓坏了。
她虽然自己也经历了银针穿阴蒂的事情,但看到袭人这里几乎被剪掉了一小块肉的景象,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看着袭人疼得浑身哆嗦、泪流满面的样子,更是让她手足无措。
她想起自己那里被针穿透后的疼痛,而袭人这个……明显要严重得多!
宝玉看到麝月吓成这样,皱了皱眉,吩咐道:“别愣着了!快去把我那个白瓷小药瓶拿来,还有干净的软布和温水!”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心虚。
麝月被他一喝,回过神来,也顾不得害怕了,赶紧转身去拿东西。
她很快端来了一盆温水,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白瓷药瓶和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雪白的细棉软布。
她先是拧了一把温热的软布,手有些发抖。她看着袭人那个伤口,简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清理,怕自己笨手笨脚,再弄疼了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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