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进阴道口时,肉壁立刻裹上来,又紧又热,皱襞轻轻刮着舌面,像无数小手在拉扯。
布尔玛的阴户因休息养了两天,恢复得粉嫩紧致,阴道壁弹性十足,每舔一下就收缩一次,爱液越来越多,顺着舌头流进嘴里。
布尔玛猛地一抖,尖叫道:“呀!我还没洗澡呢!”
唐生完全不管,舌头更用力往里钻,卷着阴道壁打转,舌尖顶到深处时还能感觉到子宫颈的轻微颤动。
布尔玛从来没被人舔过,起初只是又痒又麻,但很快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她咬着枕头,屁股不自觉往后顶,阴道壁一阵阵痉挛,爱液越流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没几分钟,她就全身绷紧,小腹猛地抽搐,阴道死死夹住唐生的舌头。
呲——
一股潮水直接喷了唐生一脸,热乎乎的液体溅得他满脸都是,顺着下巴滴到床上。
布尔玛的屁股痉挛得直抽搐,她羞耻地把脸死死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呜……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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