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几乎是带着耍赖的哭腔喊出来的,我所有的理智和谨慎都在连日来的疲惫与不适中崩溃。

        我只是想干干净净地泡在水里,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好。

        我不管水里有什么鬼东西,也不管对岸是不是藏着危险,身体对清洁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

        我挣扎着想再次甩开他的手,重新去解自己的衣带。

        鬼衍司被我这副蛮不讲理的模样气笑了,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却没有放松。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我的坚持和他的审视在无声地对抗。

        最后,他像是彻底放弃了与我讲道理,长长地、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在空旷的绿洲边缘显得格外清晰,里面混杂着着恼火、疲惫,还有一丝我分辨不清的纵容。

        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但下一秒,他却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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