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福保叫苦不迭,一路抱怨,“五十两啊!就吃了那么点子菜,喝了那几小杯酒,就五十两啊!你知不知道这五十两去了翠红居、天香阁,吃两个席面儿,点四个姑娘都用不完啊!”

        玉城只是走路,不说话。

        “再说你叫那姑娘,哪是姑娘啊,叫大姨都行了,手都没摸一下,亏你还聊的那么热乎,你是想要找娘吗?”

        “别说话,看你那点出息!”玉城果断阻止了他。

        一路走到福保家,玉城留下过夜。两人洗漱了躺在床上,玉城问:“你跟你姑母亲吗?”

        福保不知道他想问什么,“已经出了两服的姑母了,亲也亲不到哪里去,只是说都身处异乡,好歹算是个家人呗!”

        玉城也没再问了,熄灯睡觉。

        躺着是躺着,可根本睡不着,想着那漱玉轩的一桌一椅、一茶一点、一酒一菜,想着刚才那个姨姨的言辞谈笑,便越想越兴奋,感觉完全可以照搬葫芦画瓢。

        正想的细致热乎,忽然觉得屁股上湿湿热热被喷了几道,用手一摸,我肏,福保梦遗了,却还在呼呼大睡,打鼾不止。

        玉城赶紧起身掌了灯,把福保用力推醒:“你个狗东西,梦见啥了,喷了老子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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