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阳满心满脑子都是“尴尬”二字,要说之前的三人局也都试过,亲母女、亲夫妻已是极限了,肏完这个肏那个,无非就是辛苦一点,可今日这别扭关系,就连写话本儿的先生都不敢这么编啊!

        狄北辰大概是看出了马金阳的心情,苦笑了一下:“没事的,你也不是第一个了!她就喜欢这么…喜欢这么折磨我…”

        马金阳哦了一声,也不好多问到底是几个,进展的都如何…

        眼见狄北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颗小药丸和酒吃了,不用问,马金阳也能猜到那是什么药。

        “每次与她苟且的时候,她总是爱乱七八糟的又撕又叫,时时会让我分神想起我的亡妻,或者孩子…我立时就萎靡了下来…她就逼我吃药继续…我要是不肯,她就逼我穿上我亡妻的衣服首饰,扮成女子,看着我被外面的郎君弄的死去活来…她便快活了…”

        狄北辰平静的语气,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也让他嘴上把门的锁一道一道消失。

        马金阳听的目瞪口呆,无法相信,也无法想象狄北辰妆扮成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狄北辰凄然一笑,“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逃走?为什么要服从那个疯女人?”

        马金阳点了点头。

        狄北辰捡起了一只饱满圆脐的螃蟹,起码有三四两,蟹类所有对繁衍的渴望都化成了蟹膏,塞在那圆脐之下。

        当初安儿的母亲对我倒是也不算十分苛待,只是一心求子,指望传宗接代继承家业,谁知到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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