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心描画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一点不自知的媚态。
唇上点着用名贵颜料和香料特制的鲜艳口脂,红得夺目。
所有的哀婉与顺从都消失了,眼神变得大胆、慵懒,甚至带着一丝钩子般的探究与欲望。
盛妆销魂的秦氏半斜半倚在床上,雪白丰腴的身体上仅有一件大红织金缠枝莲的抹胸,以及配着同色的、薄如蝉翼的纱裙,马金阳看的呆了,被缎带扎住的阳具已不自主的微微颤动,似有昂首挺身之势。
狄北辰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缎带交到了秦氏手上,秦氏拿在手上一边吃吃地笑,一边扯动缎带将马金阳扯到了自己的床头眼前,细细地端详着那朵锦花,和缀着花的好大一团黝黑发亮的肉,浪嗖嗖滑腻腻地娇道:“郎君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马金阳嘿嘿一笑,“承蒙夫人夸奖…”
话还没说完,秦氏手上缎带猛的一扯,马金阳便被拽倒压在了秦氏的身上。
马金阳顺势便与秦氏热吻起来,手便伸向了那大红抹胸之下的温香软玉——滑弹结实,全不似那些生过孩子的夫人般松软坠懈。
而此刻的狄北辰仍是面无表情地侍立在床头,既不回避,也不行动,仿佛在等候秦氏的发号施令。眼不见,心不动,意不烦。
马金阳吻的情浓火热,便伸手去解开秦氏的抹胸,原本会以为弹出一对娇俏可人的小白兔,却见那两只小白兔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以及深深浅浅的牙印…
马金阳吓了一跳,但随即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继续轻舔一边,轻揉另一边,脑子里却想着这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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