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扎实的肉柱捅的秦氏快喘不过气来了,只剩下嗓子眼里嗯嗯啊啊的快活声,身体却是自由的,扭曲、挣扎、蜷腿、挺腰、抬臀,完全被欲望和本能支配了所有的反应。
马金阳抽出了肉柱,示意狄北辰让开,便跪在了秦氏两腿之间,面对着那个早已被舔的松软、汁水淋漓的蜜穴一挺而入,满满当当、扎扎实实地灵肉贴合,即便是已经随时准备好的秦氏也被那一瞬间的充实感撑的叫了出来,半痛半爽,实在通透!
狄北辰则跪在了秦氏的身侧,颤颤巍巍地挺着,随她的意享用。
秦氏赞了一句:“今日倒是堪用…”便一口含在了嘴里吞吐不止,手上却用力捏揉着狄北辰的卵蛋,仿佛要榨出汁来一般。
狄北辰痛的七情上面,却不躲,也不叫,因为他知道秦氏为什么那么恨自己的卵蛋。
当初,三十出头的周莹为了能尽快有孕,也是让狄北辰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和力气的。
每一次的行房播种,都让孀居多年的秦氏恨上加恨,有时忍不住会趴在窗根偷听,又妒又恨之余,又忍不住心猿意马。
在周莹的头七之日,秦氏偷偷下了药,半胁迫半引诱狄北辰发生了第一次的苟且,交代了自己的处子之身,从此便不可自拔。
因为混合了情欲、愤懑、仇恨、报复、折磨等多种情绪,每一次的苟且都是十分的血腥且激烈。
虽说周莹离世,秦氏当家,可以通过胁迫和春药使得狄北辰费了同样的功夫和力气,但狄北辰却始终不肯射给她,每每在要射不射的临界点时都立刻戛然而止——因为他怕,即便是再大的牌坊也镇不住人们对正值青春年华的孤男寡女的臆测和意淫。
族人和世人的闲言碎语不会杀人,可一旦不小心弄了个孩子出来,自己是奸夫淫妇死不足惜,那年幼的继安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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