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束着一条灰绦,别着一串大小不一的铜钥匙。
脚上是千层底的黑布靴,行走时寂然无声,如同鬼魅。
马金阳赶紧起身,深深行了个叉手礼:“严公公好!”
福保见状也赶紧有样学样鞠了一躬。
严公公轻轻摆了摆手,手指异常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专业感。
一双眼睛总是半眯着,眼神浑浊似古井,上下打量着福保的时候,眼缝中迸发出鹰隼般锐利的光芒。
“解袍!”严公公的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马金阳便很自然地开始褪去所有衣物,从外袍到亵裤,直至一丝不挂,赤身站立于房间中央的蒲团上,两臂张开,两腿分开。
福保看呆了,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也跟着照做了,只觉得寒意与羞耻感瞬间包裹全身。
严公公先是围着马金阳绕行两周,上下打量,目光如冰冷的剔骨刀。
然后用修长冰冷的手指探入发髻,仔细揉捏,检查是否有隐藏的薄刃或毒囊;然后再撑开口腔,检查舌下、牙龈,闻了闻口中的气味,甚至用银压舌板探喉,以防藏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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