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呜咽声全部被我吞入腹中,与此同时,我那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配合着吻的节奏,开始在那个被淫液浸泡得发白、发软的骚穴里进行最后几下充满威胁性的搅动。
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那粘稠的液体在肉缝间发出的“滋滋”水声。
那种被亲生儿子在医院大门口、在丈夫离开的几分钟空档里,一边侵犯子宫一边掠夺呼吸的极度背德感,让妈妈那双丝袜脚再次崩得笔直,甚至连足弓都因为痉挛而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当父亲急匆匆地跑回来,招呼我们进医院时,我才依依不舍地从那温暖、紧致且布满精液的肉穴中拔出那根依然跳动不已的巨物。
妈妈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一股温热、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阴道口缓缓流淌,浸透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带起一阵让她灵魂发颤的黏腻感。
她只能强撑着那双打摆子的长腿,在我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挪进医院。
镇医院的急诊室内,那惨白的日光灯直晃晃地照在妈妈那张惨白而又带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上。
接诊的是一位眼神犀利的中年女医生,她看着妈妈那副衣衫不整、尤其是神情极度慌乱的模样,眉头微微一皱。
“躺上去,裤子脱了,我检查一下腹部。”女医生的声音冰冷且职业。
在那冰冷的检查床上,妈妈不得不当着那个女医生的面,露出她那双依然由于高潮余韵而微微发抖、沾染了莫名液体的丝袜美腿。
父亲焦急地在一旁搓着手,全然不知道此时妻子的子宫里,正装满了自己亲生儿子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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