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处娇嫩,我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我猛地发力,一把扣在她的手腕上,直接将她的手按回到她自己的胸前。
“怎么?还没等老公伺候呢,就想要自己偷偷解决了?”我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一股子恶劣的霸道,“当着我的面干这种事,妈,你是不是当我成摆设了?”
“不……不是的……”妈妈羞耻地闭上眼,泪珠顺着长长的睫毛滑落,“我是真的……受不住了。里面好空……好像有蚂蚁在咬,求你了,给我吧……真的受不了了……”
“想要?那得看看你表现得够不够乖。”我故意用力捏了捏她右侧那团丰满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在指缝间变换形状,“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妈妈的脚尖紧紧蜷缩起来,因为前面的父亲正背对着我们,这种极端的心理压力让她的声音变得格外细软娇媚,“老公……心肝老公,求求你,快给我……干干你的小骚货吧……唔恩……”
这种带着鼻音的撒娇简直是致命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到了发胀的地步,充血的状态让整个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红甚至发紫的色泽,血管在灼热的表皮下狰狞地跳动着。
被她这一声软绵绵的“老公”激得浑身火气升腾,我撑起身体,腰身重重往下一沉,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湿得打滑的阴户上。
“啊……好大……小穴都要被塞满了……”在这一瞬间,哪怕只是龟头的冠状沟挤进了那个窄小的洞口,妈妈就发出了极具官能感的呻吟。
我也被那处紧致的湿热咬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喘息声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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