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榻米上,千鹤与兔守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悠长,如同风暴过后渐息的海浪。
我盘膝而坐,闭目内视,引导着那股由契约反哺而来的精纯能量在四肢百骸间流转。
这股能量颇为奇异,它既包含千鹤那份在苦难与臣服中淬炼出的坚韧,又蕴含兔守体内被净化后残存的一丝空灵神圣。
两股特质迥异的能量,在我体内祖龙之魂的霸道统御下,并未产生排斥,反而如同溪流汇入大江,被迅速同化、吸收,滋养着我方才激战的损耗,并隐隐推动着那层许久未松动的力量瓶颈。
左手背上的胎记不再灼热刺目,而是转化为一种温润而深邃的青辉,仿佛沉睡的巨龙在满足地低吟。
我能感觉到,不仅是力量的总量在提升,对其掌控的精细度,以及对“神奴”契约的感应,都变得更加清晰入微。
甚至能隐约捕捉到,遥远地下密室里,那具正在孕育“神躯”的池坊樱身体内,传来的微弱而稳定的生命搏动。
“主人……”
一声微弱的呼唤将我从内视中拉回。
是千鹤醒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脸色虽仍苍白,但那双眸中已重新有了神采,看向我的眼神里,感激、依赖与一丝更深沉的迷恋交织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平坦下去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哀伤,但很快被一种近乎赎罪般的坚定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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