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诗将油门踩到底,引擎的轰鸣声如同她内心的焦虑一般急促,疾驰在赶往长沙的路上。
自打接到徐琳的电话,就如晴天霹雳般击碎了她表面的平静,恐慌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将她彻底吞没。
这种恐惧比左京成功捉奸白颖时更甚,那时是震惊,如今却是彻骨的寒——这是她最怕的结果。
懊悔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若时光能够倒流,她绝不会踏出那一步,可如今悔之晚矣。
“来得及,自己一定可以组织哪丫头。”
李萱诗给自己打着气,过去也曾有个类似事情,她都能化解,这次也行!
她确信自己能比白颖早到长沙别墅——从她所在的县城出发,比郝家沟足足近了半小时车程,这半小时或许就是决定命运的关键。
“那丫头,真的转性了?”
李萱诗咬牙切齿地念叨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怨恨。
李萱诗内心深处,对白颖的厌恶早已升华为刻骨的怨恨,这份恨意深埋如毒根,只待时机成熟便要破土而出。
然而在外人眼中,李萱诗与白颖的婆媳关系堪称和睦典范,白颖对她的信任甚至超越了对父母和丈夫的依赖,这份信任在李萱诗看来却如刀刃般刺痛着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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