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永远是温柔的、掌控一切的那个。

        可此刻,她眼底分明是慌乱。

        母亲的话,怎么听怎么刺耳?

        “如果白颖出轨的是别人,我或许都不会这么愤怒,大不了离婚就是。可郝江化算什么东西?他和白颖是乱伦、是爬灰!妈妈,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在把人的道德底线踩在脚下蹂躏!何况我和白颖,怎么也算他的恩人,他不思回报,反而恩将仇报,他就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恶狼!叫他老狗都是抬举他了。这老狗糟蹋了多少女人——王诗云、岑姨、岑家母女,甚至妈妈和徐姨你们,还一起双飞侍奉他;他为了当官,把你出卖给姓郑混蛋玩弄;在恩人坟头与你交媾,辱我父亲——这些我都亲眼所见或亲耳所闻。何晓丽、吴彤,估计也逃不过这淫棍的毒手。可这些女人,若没我当年帮他,谁会多看这乞丐一眼?这样的人渣,叫他老狗有何错?妈妈,你怎么就忍得了这种人渣?”

        左京长这么大,第一次顶撞母亲,可见此事对他伤害之深。

        李萱诗万没想到,自己一句斥责,竟换来儿子如此激烈的反击,且直指自己要害。

        左京的话,让徐琳与白颖皆羞愧难当。

        她抬头看了李萱诗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妈为什么这么急?她怕老公说什么?

        “老公(京京)说得不错……若不是萱诗(妈妈),谁会多看老郝(老狗)一眼?”

        “啪——”

        李萱诗铁青着脸,猛地站起,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左京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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