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宫这么偏的一个殿最近似乎已成了晏长生的寝宫,每日结束政务他便往这边跑。
两旬的时间,秦蕴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从不见人。
晏长生若是抱她,她便任由他抱,却极少与他讲话。
“蕴儿,我经历了很多。”
他把头埋在秦蕴胸前的软肉里。
“我错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他捧着秦蕴的脸,又亲又啃。
“信我一次,好么?”
“……”
秦蕴很深很深的叹了口气,像是自语一般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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