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边是母亲的卧房。”
舞冰婵指着前方一间木室,声音微带哽咽。
“嗯,走吧。”
秦天迈步前去。
她紧随其后,脚步却有些踌躇。刚才还急切,此刻却忐忑不安。
秦天察觉她异样,并未催促。
下界与上界不同。他与舞冰婵同龄,她尚存少女稚气,遇事会哭会怕。
而他早已被家族磨砺得杀伐决断、权势操控皆成常态。
在秦族尚好,教导还算全面;可回到落痕仙朝,母亲予他的却是无尽溺爱。
凡他所欲,无不满足,其中甚至包括她自己。
呵,现在想来,母亲这种“爱”的方式,当真是世间最甜蜜、也最致命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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