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将她扶向床榻:“你这胀痛,想来是乳汁郁结所致,容小婿为你……推拿一番。”
“推……推拿?”
纪若嫣闻言,玉脸瞬时涨红如血。
理由冠冕堂皇,意图昭然若揭。
然,形势比人强,她不敢违逆,只能如扯线木偶般步至绣榻躺下。
“小婿为您宽衣。”
“小心…肚子……”纪若嫣下意识提醒。
“嗯。”秦天轻应。
他坐于床沿,解开丽姝紫金华服,露出仅余贴身小衣的雪腻胴体。
秦天温柔的动作,让纪若嫣略感诧异。
这等天潢贵胄不应是随心所欲,从不顾及女人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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