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猛地拔高,化作一头狰狞的火兽,将整座干清宫吞没。
与此同时,九霄之上的云层诡异地裂开了,没有雷声,却有一股让灵魂战栗的寒意降临人间。
百年光阴,就在这股寒意中悄然流逝。
当陆铮在南方青石村的草屋里睁开眼时,他闻到的是一股陈旧的土腥味和苦涩的草药气。
这世界已经干旱了太久,土地裂开的缝隙像是大地的伤口,深得能吞下孩童的手脚。
“铮儿,咳咳……别盯着天看了,那上面没水。”母亲虚弱的声音从草铺上传来,她那双曾经红润的手,现在干枯得像剥了皮的树根。
陆铮收回目光,用力搓了搓手,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些:“娘,我在想,先生说古书里记载过一种叫”雨“的东西,真的能从天上掉下甜水来吗?”
母亲没回答,只是勉强指了指案头的一碗浑水,那是陆铮昨夜从三里外的石缝里一点点抠出来的。
“快喝了,待会去……去王二家看看,他家那口井……”
提起王二,陆铮的后脊梁冒起一阵冷气。
就在前天,他路过王二家门口,看见王二蹲在灶头,嘴里塞着些红白相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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