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不是第一次知道听骨馆,却像是第一次在夜里真正走进这里。
白日从城墙上看,一切都隔着灯火、守卫和王城规矩;如今站在堂中,血沟的气味、骨签的裂纹、石室里那些沉默的人,都离她太近。
她很快抬头,看向二楼的陆铮。
“我想见他。”她小声道。
老狐吏板着脸:“女王若知道……”
少女打断他:“母亲不会因为这个杀我。”
老狐吏一时无言。
侍女快哭了:“公主!”
少女已经提着斗篷上了楼。
她走得不快,脚步也不重,却带着一种和听骨馆格格不入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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