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她一个人,她会满脑子想去敌区、在他们指挥部的时候,恐怖森森的。

        那伙兵挠挠头,咧嘴笑,“可以是可以,可我笨笨的,不大会说话。苒苒小……苒苒别介意。”

        裴靖清站在伙房门外,看见裴苒全须全尾地坐在四方桌前,跟前的面一筷子没动,只央求人陪她,可怜巴巴的。

        “苒苒。”

        裴苒闻声转目,像是被突然惊着的幼鹿,茫茫然的,霎时间对眼前人绰约难辨。

        耳边一声“师长”,精神严肃,才醒味是裴靖清从门外走来。

        “你忙你的去。”裴靖清让伙兵离开,望了眼裴苒面前的面条,有青菜,有煎鸡蛋,做得很用心,坐下笑说,“大家都很偏爱苒苒呢,把好吃的都留给苒苒。”

        相邻的位置,裴靖清一落坐,他身上带着温度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暖有灼意。

        在闷热的汵西,这并不使裴苒厌烦,反而有一种被严严包裹其中,稳稳的安全感。

        因为闻到了另一股味道,低头遐想的裴苒,抬起水盈盈的眼,颊上稚嫩的绮色未消,问,“你怎么抽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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