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彻底柔成了水,由着裴靖清颠风起浪。
两具美丽又庸俗的肉体,用最难启齿的部位痴缠撞荡,酿出不知今夕何夕的形而上的快乐,源源的热烈,无止无休。
双双瘫倒的躯体,滋满汗水,迭腿交颈,拥抱依偎,如同仲夏夜落地的花叶,彼此枕藉,恣意绽放出凉露初生、颠倒苍台的妖冶静美。
惹得裴靖清再度心动唇动,红唇、粉靥,杏眼、柳眉,雪颈、酥乳,被诱惑得一处也不肯放过,当真样样精贵美好,舔舐啃吮,欲罢不能。
裴苒也没好到哪里去,耐不住地抬腿勾住她爸爸的腰,腹部贴在一起,裴靖清箍住她的大腿,顺势挺进去,两两满足地呼声。
“苒苒,爸爸操你上瘾了。”裴靖清说话时嘴唇翕动,划在裴苒唇上,不吝暧昧与色情。
仰面对碧海青天,裴苒失神放空,沉浸在肉身颠簸出的欲望里,任他不疾不徐的,缓慢而有力道,激烈又不失温存,沉沉浮浮,能绵长久远。
仿佛回到了她最爱的文学课,她爱这江流宛转绕芳甸,爱这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爱这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夜风打在汗湿的身体上,冷得裴苒打个激灵,骤然翻醒。
困酣的眼微睁,迷迷离离中,明漾漾的日光闯入,窗边穿透枝丫交错的青青树叶,层层迭迭,叶脉清晰地在风中微动,时不时来三两声黄鹂,沁着草木清香的清风落面。
裴苒静躺了会,意识回归,在红脸中跟自己承认,自己做了一个……春梦,对象还是裴靖清。
即使就自己一个人在病房,裴苒也羞得拉起被子,躲起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