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鹤眠笔尖未停,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如同他笔下流淌的墨迹:“她还在跟韩腾玩吗?”
赵漠北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不屑和玩味的笑:“是呢。在校场那边,不知又琢磨什么新花样。那女人,估计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小子的‘习惯’。”
凌鹤眠终于写完最后一笔,将毛笔搁在砚台上,拿起一旁的湿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随她玩吧。”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只在庭院里扑蝶的猫,“笼中雀,总要自己找些乐子,才不至于太快闷死。”
校场旁的草料房,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干草和尘土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牲畜的腥臊气。
龙娶莹被韩腾粗暴地推搡着,褪去了下身碍事的衣物,圆润如满月的肥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光,腿心处那团浓密的耻毛下,粉嫩湿润的肉穴若隐若现。
韩腾将她面朝下按在冰冷的石碾上,一条腿被他毫不怜惜地抬起,架在碾子粗粝的边缘,石头的寒意激得她腿心嫩肉一缩。
“轻点……嘶……”龙娶莹蹙眉,那处昨日才承过欢,如今被粗糙石面摩擦,隐隐作痛。
韩腾站在她身后,一双大手像铁箍般从后反剪着她的双手,那姿势,就像骑手紧紧攥着控制烈马的缰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