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安全过后,我们沿着山路又行了一阵子,看似远,实则很快就到,半山腰上一个道观,宏伟壮丽,气派得很。

        门口两名小道童,一左一右面带微笑地接待了我们,好像早就知道会有来客。

        “清风。”

        “明月。”

        他俩话不多,但待客之道着实没得挑,我甚至都想一直赖在这里不走了。

        斋饭香喷喷,被窝暖烘烘,屋里还点着银丝碳,奢靡又清贵。

        甚至还有饭后点心!

        我揣着手,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待,旁边一盏毛尖茶,我那几个徒弟不懂得欣赏品味,全是一口灌了,给我气得胸口发堵,趁那两个道童去取点心,我把他们的茶盏都收了回来,不准这几个再暴殄天物。

        可惜这所谓点心却是吓得我差点把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茶碗全砸个稀碎了。

        “这!”我连忙推拒,“出家人不好杀生!不吃活人!”

        那清风手中拖着个金盘,垫着块缎布,上头摆着个明显就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孩,正扭着身子,挣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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