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面色一僵,看了眼已经歪七扭八的大树,再看了看惊慌失措的我,和我后头一群神情淡定的徒弟们,他沉吟片刻,突然笑了笑。
我深知认错态度要好,赶紧领了这罪行,“全怪贫僧管教无方!这位仙家要我们如何补偿都可!”
鹤发少年一甩拂尘,张开广袖,顷刻间我身后那些全被吸了进去,拢在袖子里,一个个绑着绳索,动弹不得。
我大惊失色,还想求饶两句,他却先开了口。
“金蝉子,你这几个徒弟,可了不得。”
又是一个我没听过的名字,我可不想替别人背锅,焦急地就想否认,他又说:“我与你故人一场,本是旧友,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这人一看就是道士,怎么可能跟我一介和尚是故人旧识?
“你纵容恶徒犯事,还不顾往日旧情,若是不出口气,实在难以平复。”他靠近了我,指尖轻触袈裟上的金丝线,自肩头游弋至胸口。
那广袖里传来悟空暴怒的声音:“镇元子!佛家的人,可不好碰!”
“若本仙执意呢?”镇元子冷声道,“我与三清同辈,要论这个,我也就倚老卖老一次罢。”
我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小少年竟然已有几万年岁甚至更多,他宠辱不惊,只含笑看我,将我以绳索束起,丢进屋里,再将我几个徒弟掏出广袖,一一绑在了廊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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