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镇元子老神在在,坐在庭院里赏花饮茶,他倒是个不懒惰的,满院子种满了蔬菜瓜果,我无聊,但也不敢搭话,生怕这位不好惹的又要想出甚么新的折磨人法子,拿我开刀。

        必然是有不可磨灭的恩怨,才会让他在梦里都不放过我。

        我讪讪地笑,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从他身前溜过,他像梦呓一般:“蝉儿。”

        我险些左脚拌右脚飞将出去,一颗心揪在了一起,镇元子凝着笑,“故人,缘何这么紧张?”总觉得那笑没安好心,我魂不守舍地胡乱回答:“无甚大碍,脚滑、脚滑!”

        他颔首,“小心些,五庄观的砖石瓦砾少有人踩踏,或许是不合你心意。”

        我现在犹如惊弓之鸟,“镇元大仙,我想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实非不愿逗留,无奈贫僧还得去取真经,重任在身,不得不分别。”

        “不急,再等一个人来,到那时你们就能走了。”

        “什么人?”

        他没回答,只是说:“难不成把我仙树毁了不做点补偿?”

        我自知理亏,悔恨交加,只怨自己脑子抽风惹下因果,只得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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