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七八年前,萨其便因为在大雪里赶马赶得久了,患上了这病,恍恍惚惚,只喊着热,好在当时有两位寻买药方的汉地异客暂居,教会了她家那口子治病的法子。
此病乃病者阴虚入体,久郁难除,继而散发全身,以致寒热发作。需得将房里烧暖了,由人贴身慰捂,化了这股寒热之症。
自然慰捂者,要先热了身子,活了血,方才有用。
拢共五人,病了两,她家男人照看那位少年,她要顾炭火,不能烧太过,毒晕他们去,这暖身的活只能落在少主头上。
也亏他们有这缘分,但凡舒伦不来,还真就差了个人。
经她一番比划,舒伦大抵明白,也不多嘴,稳稳坐定,任由萨其一下下打着。
常年风吹日晒,沙钻草磨的,很是经得起。
不消多久,半身浅麦肌肤红了个遍。
萨其撂下手里衣服,揉了揉隐隐酸痛的臂膀,见他呆呆不动,又推了一把,还不上,这小姑娘命就悬喽。
心力都尽了,我可不等你。
萨其将毡帐大门关好,独留后面一个小门缝,而后又从边上提来半袋木炭,倒在篝火边上,等下好取用,背对他们盘腿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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