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已经到这般田地,再懊悔,不过徒增烦恼。
牙打落了,就往自己个肚里吞吧。
权当是场噩梦。等梦醒,天也该亮了。
明早太阳出来,她还是她,没少胳膊,没少腿,能平安活着就很好了。
江鲤梦悄悄揾掉眼中泪花,听他说,“出了这个门,全都忘掉。”
“嗯……”
她抬手去抽门闩,外面突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江鲤梦愣住,睖睁着眼,看着窗屉映上个修长人影,缓慢地从门前走了过去。
紧接着隔壁的门“咯吱”一声。
“张钰景。”他似乎嫌她不够恐慌,还把那个名字说了出来。
江鲤梦扭过脸看他,眼中惊惧要溢出来,如临大敌,“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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