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抬脚走了。
画亭送他出去,顺带阖上门。
屋里总算是清净了,江鲤梦拉过薄被盖在身上,蒙住脑袋,倒头躺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画亭端水回来,以为她睡着了,把满肚子疑问咽回去,动作轻轻地湿敷、上药。
又倒温水,打湿帕子给她净面。
一揭被子,见她眼皮颤抖,睫下挂着泪珠,脸旁穿枝牡丹的枕面湿了大片,而那段白皙秀颈上,还留有几道显目的红痕,顿时大惊,忙问,“姑娘,脖子上怎么也有伤?”
床头油灯照在眼皮上,江鲤梦无处遁形,蹙着眉,从被内伸出只手,扯回被子盖住脑袋,翁声翁气道:“没事,你出去吧,我想睡会儿。”
画亭大清早发现她没在屋里,没头苍蝇似的找了一大圈,魂都快吓飞了。
好不容易回来,身上还带着伤,委屈得像个孩子。
她看着心里着急,哪能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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