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景说不用,“结痂了。”
“这个有祛疤的效用。”她道,“夏天伤口长不好,不抹药会留疤的。”
“那也不用。”
不用怎么行呢,这样好看的脸,丰肌秀骨,细皮嫩肉,连颗小痣都没有,若留下疤痕,白璧有瑕,岂不可惜?
他不在意,她倒于心不忍。掀起帐子,拿小几上的罗帕沾湿茶水擦净手,拧开小瓷盒,用指尖?了一点儿药膏,往他伤口抹。
脸上忽地一凉,张鹤景怔了下,随后放松了身体。
江鲤梦边抹,瞧见他颈上那道外翻的伤口,心生惭愧,“脖子也没涂药吗?”
“没有。”
她复又蘸些药膏,轻轻抚上去,“疼吗?”
绵言细语是暖的,指尖药膏是凉的,他克制地滚了滚喉咙,“不疼。”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哥哥怎么不爱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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