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语气,不禁让她联想到那个水深火热的噩梦。脸唰地一下红了,窘迫地望着他:“别这么喊。”
“怎么?”他审视着她的大红脸,慢慢聚拢起眉峰,“又发烧了?”
江鲤梦拿手背蹭了蹭脸,果然烧得滚烫,含糊其辞道:“没…是帐子里太热了。”
他哦了声,“为什么不让喊?”
她背过身,撩开帐子一条缝,以手作扇,朝发热的脸扇风,“会做噩梦……”
他追根究底:“为什么做噩梦?”
不会撒谎的人,自己诌不出合理诳言,只能如实禀告:“我今早梦见你喊我…”她吞吞喉咙,剩下的话,简而言之:“变成一条大青蛇,张着大嘴要咬我。”
“一个梦,就吓得发烧了?”
江鲤梦转回身来,答非所问,“二哥哥,刚刚叫我做什么?”
她一板正经,明眸里透着机灵,小聪明掩不住,却不讨人嫌。
张鹤景轻哼一声,随后动手解腰间玉带,吓得她赶紧捂起眼睛,张口结舌:“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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