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语气松动,她更铆足劲夸他:“二哥哥君子坦荡荡,身正影子更正。这回委屈哥哥走窗户,改日必结草衔环报答哥哥的恩情。”
“哦?”他扬眉,“怎么报答?”
江鲤梦没料到他一板一眼当场要报答,这会子哪里想的到,便说:“哥哥想要什么?只要我能拿出来,绝不吝啬。”
他默默瞅了她半晌,道:“你衣裳上熏的什么香?”
“香?”
南方梅雨季长,柜子里的衣裳爱潮。
每到夏季,她确会调几味香料。
一来熏衣,二来驱蚊。
可自来沂州,晴多雨少,初来乍到,还没顾上弄这个。
被他莫名一问,她恍惚了,抬起袖子闻了闻,只闻到淡淡的皂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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