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鲤梦摇摇头:“扇坠子都是给二爷的,大哥哥不怎么拿扇子,我想着在香囊上绣个蟾宫折桂。”
画亭疑惑:“二爷问姑娘要了两个扇坠子?”
她说不是,“怕他不喜欢那个颜色,所以多做一个,省的他挑理。”
“神天菩萨,”画亭骇着眼,义愤填胸,“这么好的扇坠子,二爷有银子都没处买,怎么会挑!”
江鲤梦眨眨眼,“依他的脾气,难说。”
“倒也是。”
画亭欠身往炕沿坐了,帮她劈绣香囊的丝线,悄悄笑说:“那起子没王法的嘴,私底下给二爷取了个‘一品翎’的诨名儿。”
江鲤梦不解,笑问何意。
画亭笑道:“一品大官的朝服补子是仙鹤,二爷学名里有这个字,天生挑剔,凡物轻易不如眼,拉下脸来比大官还威严,所以取了这个名儿。”
可不嘛,他叫鹤景。
江鲤梦一寻思他孤标傲世的劲儿,以及那双大长腿,不由扑哧一笑,“名如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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