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值夜弟子,皆言未见师娘踪影。
一种冰冷的、早已预感到的恐惧,缓缓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独自回到听雷轩,坐下,等待。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窗外夜色浓了又淡,他的心也一点点沉入冰窟。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幽篁谷的画面,浮现出妻子在那年轻弟子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的景象。
如今,这画面被移植到了更深的夜色里,更隐秘的角落中。
他的琉璃草……终究是耐不住这惊雷崖的“干旱”,彻夜去寻了别人的甘泉浇灌。
而且,浇灌得如此彻底,如此……忘乎所以,以至于连归来都忘了。
愤怒吗?有的。那是一种被彻底背叛、尊严被践踏成泥的灼痛。
但更深的,是无力,是认命,是百年婚姻积重难返的冰冷绝望。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抱有任何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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