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台上,白一然抱剑而立,对面是面色凝重的张坚;七号台上,周顿扭动脖颈,发出咔吧轻响,对面林远手持仙剑,神情飘逸中带着凝重;十九号台上,罗若亭亭玉立,水蓝长裙随风轻摆,对面火脉的张家旺面色肃然……
主持九号台的,是一位面容古板、气息沉厚如山的土脉长老。
他目光扫过台上二人,声音不高却清晰:“规则如前所述,点到为止,禁下死手,禁外道邪术。比试开始前,双方可有话要说?”
按照惯例,擂台较技,允许双方在动手前略作交流,或是自报家门,或是了结恩怨,或是心理博弈。
田霖闻言,那双阴郁的眼睛死死盯着龙啸,嘴角扯出一个僵硬而怪异的笑容,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龙师弟,三年半不见,别来无恙啊。”
龙啸抱拳,神色平静:“田师兄。”
田霖的目光在龙啸身上扫过,尤其在龙啸空荡荡的背后和腰间停留了片刻,眼中怨毒之色更浓:“龙师弟,今日会剑,如此盛事,怎不见你将当年秘境所得那柄绝世仙剑带来?”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刻意的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莫非……那剑已认主,与师弟心意相通,藏于某处,待关键时再祭出?”
龙啸心中明了,田霖至今仍对那粉色仙剑念念不忘。
他摇了摇头,坦然道:“田师兄说笑了。那剑于我而言,机缘未到,至今未能真正祭炼沟通,形同凡铁。此等会剑盛事,带之无益,故留于崖中。”
“机缘未到?”田霖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灰败的脸上陡然涌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愤懑,“好一个机缘未到!龙师弟,你可知道,当年若非你强占那本该属于我的仙剑,我何至于……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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