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错?」

        「我不是不认真。」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丝绒,「我是太认真了。认真到……我刚才开车的时候,差点在高速公路上出车祸。因为我在想你。」

        程若瑜的身T微微颤抖。

        「纪淮深……」

        「你知道我想做什麽吗?」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颈侧,又从颈侧滑到锁骨。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指尖g住她睡裙的下摆。

        「我想把你留在这里。留在这间公寓里。哪里都不让你去。」

        「你不能——」

        「对,我不能。」他抬起头,看着她。灯光下,他的眼睛里有血丝,有酒JiNg燃烧後的余烬,还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近乎绝望的温柔,「所以我在这里。在你面前。让你知道我有多疯。」

        他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纪淮深!你放下我——」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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