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某些动物在灾难来临之前会有奇异的感应,阙琘析觉得阙筱娟大概也是其中一种,卧床在家的她已经称不上人类,充其量是动物,不,更贴切的形容是被豢养的某种牲畜,只是有着人的形状。
在这几天,每当阙琘析进入房间为她擦拭身T、翻身、灌食时,阙筱娟总会睁大眼睛恶狠狠地瞪她,如同瞪视仇人。
每当看见阙筱娟这样的眼神,她总会闪躲,或是闭上眼睛忽略,阙筱娟肯定非常悔恨活着,以及,当时怎麽没能杀了阙琘析。
阙琘析即便清楚阙筱娟不会给她好脸sE,丽娜不在她也没有办法,心不甘情不愿将原本侧躺的阙筱娟翻回正面,呢喃道:「你这样瞪我也没有用啊,你连翻身都做不到。」
阙筱娟鲜少发出有意义的话,平时咿咿啊啊叫的她居然使尽洪荒之力吐出一句:「贱人。」
阙琘析瞪大眼,迎面而来是阙筱娟吐出的臭痰。
她平静地cH0U来面纸拭净,电影里的异形血都没有阙筱娟的痰来得恶心。
「贱人?」
「滚。」
「这是我家,要我滚去哪里?」
阙琘析心血来cHa0,太久没听阙筱娟说出完整的话,面对挑衅,阙琘析回得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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