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主事的人是贤妃,她若不说,苏景清还真以为是钟贵妃呢。

        嬷嬷在身后小声说与苏景清听,“皇上这两日又病了,政务繁忙,便让贤妃娘娘替大公主出出气。”

        这满屋主子,只有平嘉公主站着,这到底是为她撑腰出气,还是想气气她,把人当犯人审呐。

        苏景清着实觉得好笑。

        “那又让我来做什么见证呢?”苏景清问嬷嬷。

        他对人与人,便连自称都是不同的。

        嬷嬷道:“起初是问那钱家的是不是当真欺负了大公主,到后头,就提到钱家老两口自杀的事,再后来王妃便听见了。”

        大概就是证实平嘉公主确实受了委屈,良妃便觉得钱富顺两口子不是自尽,而是平嘉公主下的手。

        那头贤妃温温柔柔地问平嘉公主还受了什么欺负,让她多说些,这样才好找由头休夫。

        苏景清主动找钟贵妃搭话,“贵妃娘娘,那个说看见我谋害钱家人的,便没跟您说说他听到的其他话,比如钱正宣想纳个妾,人没过门肚里就有了?也没跟您说钱正宣是怎么打皇姐,他娘是怎么把皇姐推到瓷片上划得满手伤的?”

        “更没跟您说,钱富顺像砍猪蹄一样砍了大郡主的半根手指?!”苏景清越问声音越厉,连那边在说话的贤妃都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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