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云升抬眼,正对上苑文俪那双与崔元征极为相似的眸子。
只是此刻,那眸中盛着的不是少女的天真,而是一个母亲孤注一掷的决绝。
一番思忖,男人终是长叹一声,自怀中取出那个雕着繁复纹路的寒玉匣摆在桌上。
“殿下,”男人声音干涩,“此非寻常药石,乃是……南疆秘术。”
烛光下,玉匣中两道赤红的身影若隐若现,如同幽冥之火,在密闭的书房里投下不祥的阴影。
“虫?”
崔午虽在崔府侍奉两代,历经风雨,素日里最是沉稳持重。
可一涉及崔元征的病情,这位看着小主子长大的老管家便再难维持平日里的从容。
一来,崔元征是已故侯爷崔隽柏留下的唯一骨血;二来,这孱弱少女的肩上,还担负着整个崔氏一族的荣辱兴衰。
此刻眼见文云升终于取出所谓的‘救命方子’,他也顾不得礼数周全,急忙上前两步,凑到那方寒玉匣前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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